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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考新版“大学语文”讲义(12)

2007-04-05 16:48   【 】【我要纠错

  46、《婴宁》

  □ 本文应重点掌握

  这篇小说之所以令读者喜爱,首先是由于它塑造了一个个性鲜明的狐女形象。她个性的表层是爱笑:无时无地的笑,千姿百媚的笑;内里是痴憨:不解人情,不谙世事。整篇小说几成婴宁笑声的组曲、憨性的乐歌。无疑,这个性是未经世俗污染的自然天性的自由流淌,其中寄托着作者的真情赞美和向往。

  还应当进一步看到的是:婴宁的性格最终发生了很大转化,由“无时不笑”到“矢不复笑”,再到“笑须有时”。显然,这转化意味着婴宁自然天性的失落和对社会礼法的顺应;虽然这是不得已的,但却是社会人生的必然:狐女要走出荒山深谷,投身人际社会,由自然人变成社会人,就必须经由这样一番洗礼。如果说这里有一种“隐于笑”的悲剧情味,那就是因为它象征着人类永远也无法解脱的个体性与群体性、自然性与社会性相矛盾的困境。小说的深刻内涵和普遍意义或许就在这里。

  鬼母形象具有整体建构和主题深化的双重价值。小说的表层叙事,是王子服遇美女、寻美女、娶美女的经过,但内里实情,却是鬼母养狐女、教狐女、嫁狐女的过程。表面上的重重偶然与巧合,实际上都是鬼母为完成托养义务所作的有意安排;而鬼母无所不能,则是她导演这一幕幕喜剧的真正机杼。特别是她对婴宁的一再教诲,督导婴宁从“笑辄不辍”到“笑须有时”,从“少教训”到成为“全人”,更是加速了婴宁自然天性的失落,从而也就十分鲜明地彰显出小说披露人类困境的主题。这就是《婴宁》整体构思的奥妙所在。

  小说的环境描写与人物性格刻画,达到了妙合无痕的境地。婴宁的生父是人,生母是狐,长期由鬼母教养,一直生活在与世隔绝的乱山幽谷之中,正是这样的特定环境,才养成了她纯真、痴憨而又略带狡黠的天性。尤其是让争奇斗妍的百花始终陪衬在她的周围,极尽类比、象征之能事,更是对她音容笑貌、独特个性的有力烘托。花与笑的交相辉映,是这篇小说中一道最亮丽的风景线。

  47、《宝黛吵架》

  □ 本文应重点掌握

  古典名著《红楼梦》通常是以行为和对话来刻画人物性格和推动情节发展,极少运用展示人物内心活动的心理描写手法写人。本文是一处例外。作者描述了恋爱中男女主人公吵架的起因和愈演愈烈并最终后悔的过程,主要采用直接心理描写方法,深入展现了人物内心世界细腻而微妙的心理变化。

  本文的精到,在于揭示了恋爱中少男少女内心与言行不符乃至悖反的普遍现象。爱到极处,反生争吵;爱之愈深,争吵愈多愈烈。这反映了人性的复杂和内心的奥秘。从这个意义上说,有情人弄假成真、弄巧成拙是超越时代和国界的。今天在我们周围还时时发生。

  作者总括得好:“因你也将真心真意瞒起来,我也将真心真意瞒起来,都只用假意试探,如此‘两假相逢,终有一真’,其间琐琐碎碎,难保不有口角之事。”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人居两地,情发一心”,点拨的正是这个道理。这种热恋中少男少女普遍而微妙的心理情态,如果作者不直接把它揭示出来,读者就很可能于无意中将它忽略了,而这或许正是曹雪芹一反常态,在这里采取直接心理描写方法的用心所在。

  48、《断魂枪》

  □ 本文应重点掌握

  进入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的近代中国,古老的传统文明遭遇到西方现代文明的严峻挑战,以刀枪棍棒为代表的国术,面对强大凶残的坚船利炮,不得不谋求改变。身怀“五虎断魂枪”绝技的镖师沙子龙,一方面对往昔神枪的威风八面满怀留恋,一方面又在痛苦与无奈中将镖局改成客栈,并执意“不传”断魂枪。通过沙子龙的复杂心态,小说展现了传统文化在社会大变革时代一时找不到现实延续点和连接线的焦灼困境,揭示出当时国人在时代变迁中一时找不到自己生存位置的孤寂与悲凉。这一丰厚而沉重的思想内涵,在今天依然有很大的现实意义。

  小说的人物性格特征十分鲜明。沙子龙武艺高强,个性孤傲内向;孙老者嗜艺如命,个性豪爽固执;王三胜庸俗自私,个性争强好胜。但面对时代变革大潮,沙子龙虽无奈却成为“东方的大梦不得不醒”的醒者,而孙老者和王三胜则仍然沉潜在“东方的大梦”之中。三个人物形象构成了意味深长的对照。尽管作者对主要人物沙子龙着墨不多,但由于有孙老者和王三胜的多侧面对比烘衬,他的性格内涵和心态容量,却显得更为深沉、丰满。

  作者善于通过白描手法来刻画人物形象。其中,对孙老者穿戴、辫子、眼神的肖像描写,对王三胜练武比武过程的动作描写,对沙子龙内在复杂心态的外在行为显现,尤为精彩。小说语言简洁生动,对话声口毕肖,比喻新奇贴切,极富表现力。

  49、《哦,香雪》

  □ 本文应重点掌握

  如果把火车看作现代文明的象征,那么,台儿沟就是古老中国大地的缩影。火车终于开进了贫穷、落后、封闭、沉寂的深山,虽然只在台儿沟停站一分钟,但却具有整个中国正在发生现代化转折和它尚处于初始阶段的隐喻意义。人们惊奇、向往、激动、流泪,情不自禁地追逐着火车跑;穿戴、谈吐、行为、心理,一切都开始发生前所未有的变化。这无疑是沉睡大地的觉醒,预示着一个五彩缤纷的新世界正在展开。

  作者以动人的抒情笔调,歌唱了在这文明与原始的交汇中,后者所折射出来的质朴美。香雪就是这质朴美的化身。她心地纯真,“洁净如水晶的眼睛”,能使“爱计较的人也变得慷慨大方”;她性格执著,为了一个小小的“铅笔盒”心愿,竟能不顾后果地冲上火车;她生性胆怯,但趁着心愿满足的激情,也能勇敢地在暗夜荒山中独自穿行。小说以“哦,香雪!香雪!”的反复呼告收结,情感是复杂的:有对贫穷落后的怜悯,有对现代文明的召唤,有对质朴心灵的赞叹,也有对这质朴美可能被现代文明吞没的担忧。主题思想的多重性,更能够引发读者的深思。

  在火车进站的全景素描中,重彩濡染香雪爬上火车换取铅笔盒的新奇情节,中心画面鲜明突出,整体构思颇具匠心。而在这中心画面中,对香雪暗夜独行的心理刻画尤为精彩:有兴奋,也有恐惧,两者交替演进,切合人物的处境和心性,合情合理;围绕着铅笔盒勾勒行为举止,展现心理活动,彰显出人物战胜黑暗和恐惧的内在精神动力,令人信服;让周围环境随着香雪的情绪变化而转换色调,情景交融互动,呈现出一派诗化的意境美,真切感人。调动一切艺术手段,深入揭示人物心灵,是这篇小说动人心弦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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