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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自考“中国当代文学作品选”:髻

2016年08月09日    来源:自考365   字体:   打印

琦君

  作者简介:琦君,当代台湾女作家、散文家,原名潘希珍。1949年赴台湾,1977年随夫赴美国定居,从事专业写作。看琦君的文章就好像翻阅一本旧相簿,一张张泛了黄的相片都承载着沉厚的记忆与怀念,时间是这个世纪的前半段,地点是作者魂牵梦萦的江南。琦君在为逝去的一个时代造像,那一幅幅的影像,都在诉说着基调相同的古老故事:温馨中透着幽幽的怆痛。1949年的大迁徙、大分裂,使得渡海来台的大陆作家都遭罹了一番“失乐园”的痛楚,思乡怀旧便很自然地成为他们主要的写作题材了。

  台湾学者夏志清在论述琦君散文艺术特点时说:“琦君的小品散文晶莹清澈、典雅隽永。其风格和李后主、李清照的词属于同一传统。那种婉约清丽、诗意翩跹、凄美幽怨的轨迹清晰可寻。艺术境界上追求自然天成。平淡朴素中见出膏腴醇厚。”

  著有短篇小说集《琴心》和散文集《烟愁》等三十余部。

  知识点:

  1.识记作者代表作短篇小说集《琴心》和散文集《烟愁》《琦君小品》等。

  2.《髻》的主题是什么?

  《髻》的主题是感叹岁月的消蚀、青春的难驻和人生的易逝。《髻》通过回忆母亲和姨娘从韶华俏丽,到渐渐衰老,终而殁世的人生历程,寄托了对岁月销蚀,青春难驻和人生易逝的感慨。作者以女性独特的视角和细腻的体察力,巧妙地选取了发髻这一女子青春美丽的象征物,表达了这一主题。

  髻是将头发归拢在一起,于头顶、头侧或脑后盘绕成髻。盘髻成椎状者,又称“锥髻”、成螺丝形的称“螺髻”、盘髻较小的称“髻”。

  读琦君的忆旧散文,给人一种凄迷而幽怨的美感。美的令人忧伤,美的令人无法释怀。正如她自己所说:“淡淡的哀愁,像轻烟似的,萦绕着,也散开了。那不象征虚无缥缈,更不象征幻灭,却给我一种踏踏实实的、永恒的美的感受”。

  《髻》便是其中的代表作。文章巧妙地选择了发髻这个女子青春美丽的象征物为视角,回忆了母亲与姨娘两个女人以韶华俏丽到年老色衰,终而殁世的人生历程,令人感同身受,读来凄怆悲凉,潸然泪下。

  文章开篇点题,由回忆母亲年轻时的发髻写起,打开记忆的闸门。一幅幅承载女性人生情感的多彩画卷展示在读者面前。我们分明感受到人生历程中的两种境遇冲撞心扉:爱情与美丽带来的欢悦明朗,衰老与孤独带来的凄凉伤感。两段人生的对比写照,两种境遇的对比感叹,使人如历其境。

  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我,便痴迷于对母亲如云的长发的玩赏之中。天真无邪的童心一定明了,母亲之所以快乐幸福,引以为自矜的定是那如瀑的“美得跟葡萄仙子一样”的秀发。

  每年的七月初七,是乡下妇女的洗头日。“女为悦己者容”,洗过头发的母亲,乌油油的柔发像一匹缎子似的垂在肩头,进进出出,忙忙碌碌,心中流泻着掩饰不住的欣喜与欢乐,媚人的笑容挂在眉眼之间,因为这一天是父亲久客而归的好日子,母亲寂寞的心中一定在急切地盼父亲的归来。父亲终于来了,不是独自,而是双双,带给我一位姨娘,一个比母亲更美丽更年轻的女人。女儿的眼眸,最能捕捉到母亲情绪上的细微变化。从此,母亲的世界渐渐黯淡下去,“一把小小的黄杨木梳子,再也理不清母亲心中的愁绪了。”

  那是一段怎样的日子啊!母亲与姨娘坐在廊沿下,背对背彼此不交一语的梳头情景,深深地触动着我做为女性所特有的、与生俱来的对母亲的同情与怜悯的情怀。母亲最大的哀痛莫过于在父亲眼里心中的失宠。一个女人一旦失去爱人的关注与眷顾,如花的容颜就会渐渐枯萎。每每听到廊尽头传来父亲与姨娘的阵阵笑语声,就更加刺痛了母亲敏感而柔弱的心。“母亲的脸容反而不如以前在乡下忙来忙去那么丰润艳丽了”,母亲就是在这样郁郁寡欢的落寞中垂垂老去。琦君作品写得最感人的文章几乎都是写她母亲。可以说母亲是琦君最重要的创作源泉。

  琦君塑造的母亲意象是一位旧社会中相当典型的贤妻良母,充满了“母心、佛心”──但这并不是琦君文章着力之处,而是琦君写到她母亲因父亲纳妾,夫妻恩情中断,而遭受到种种的不幸与委屈,这才是琦君写得刻骨铭心、令人难以忘怀的片断。看过琦君脍炙人口的名篇《髻》的读者,没有人会忘记二妈头上耀武扬威的发髻是如何刺痛着琦君母亲的心的。琦君替她母亲鸣不平,为她母亲立碑作传,忠实地记录下一位菩萨心肠的女人,在情感上被丈夫抛弃后,是如何默默地承受着非人的痛苦与屈辱。

  我长大后,离家在外求学,父母先后去世。定居台湾后,我惟一的亲人便是姨娘。多少年过去了,我望着衣着简朴、脸容哀戚、红颜已逝的姨娘:这就是使母亲郁悒一生的女人。然而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与姨娘反而成了患难相依的人,母亲早已不恨她了,我的内心深处也产生了一种与她相依为命的情愫。又是多少年过去了,姨娘也已作古。我早晨照镜,早也不年轻了。人生啊,什么是可以留住的?什么又是永恒的?爱恨痴贪,一切都如烟云过眼,渺不可追。

  散文最后写道:“母亲已去世多年,垂垂老去的姨娘,亦终归走向同一个渺茫不可知的方向,她现在的光阴,比谁都寂寞啊。”

  我怔怔地望着她,想起她美丽的横爱司髻,我说:“让我来替你梳个新的式样吧。”她愀然一笑说:“我还要那样时髦干什么,那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了。”

  我能长久年轻吗?她说这话,一转眼又是十多年了,我也早已不年轻了。对于人世的爱、憎、贪、痴,已木然无动于衷。母亲去我日远,姨娘的骨灰也已寄存在寂寞的寺院中。这个世界,究竟有什么是永久的,又有什么是值得认真的呢?“画龙点睛般深化了文章的主题。

  3.简析《髻》所抒发的丰富复杂、层层递进的情感内容。

  作者在简短的篇幅里,倾注了丰富复杂的情感:与生俱来的对母亲的爱,对母亲固守传统的不满,对母亲因父亲纳妾而遭遇委屈的理解与同情;除此之外,还有对姨娘的体贴与怜悯,以及对父丧困境中母亲和姨娘患难相依的赞叹;最后至于对自身、对人世的爱憎贪痴之情的感慨。这份情感绵密纤细,没有大悲大痛,却又无孔不入;不粘执小气,而是环环递进,步步深入,又层层超越,显现了女性所特有的宽厚和温情。

  诚如白先勇所说:琦君散文“温馨中透着幽幽的怆痛”。

  4.《髻》的构思和行文结构上有何特点?

  《髻》的构思特点是以女性独特的视角和细腻的体察力,巧妙地选取了发髻这个女子青春美丽的象征物,作者依赖象征青春与美丽的女子的发髻这一“象征物”,或着意凸现,或随意点染出人生易逝,红颜易老的凄婉无奈的艺术境界。

  在行文结构上,从年幼时的记忆写起,将几十年的沧桑凝聚在两个女人的发髻变迁中,看似随意道来,其实独具匠心,表达了岁月销蚀、青春难驻和人生易逝的感叹,字里行间蕴藉着含蓄之美和深湛的感思。运用人生历程中的两种境遇对比描写:爱情与美丽带来的欢悦明朗与衰老与孤独带来的凄凉伤感,两段人生的对比写照,两种境遇的对比感观,使人如历其境,深化了主题。

  结构上采取闲话家常的方式,笔致细腻柔婉,善于精心筛选出典型的生活细节,擅长捕捉人物心理活动的微妙之处,尤能抓住见出人性深度的心理活动,进行心理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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