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历改变命运
24小时客服:010-82335555
当前位置:首页> 笔记串讲 > 2016年自考“中国当代文学作品选”:送一个

2016年自考“中国当代文学作品选”:送一个人上路

2016年08月09日    来源:自考365   字体:   打印

张学东

  作者简介:张学东,1972年生于宁夏。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被评论界誉为宁夏文坛“新三棵树”之一(季栋梁,漠月,张学东)。曾在鲁迅文学院及上海作家研究生班就读。他的小说中富有硬朗、悲怆和苍凉之气,还有悲天悯人的情怀。迄今已公开发表长、中、短篇小说三百万字,多部作品被重要选刊和选本转载,多次入选国内权威性小说排行榜,部分作品被译介到海外发表。代表作有短篇小说《获奖照片》、中篇小说《坚硬的夏麦》入围全国第三、四届鲁迅文学奖。著有短篇《跪乳时期的羊》《送一个人上路》等百余篇、中篇《艳阳》《工地上的女人》等三十余部、长篇《西北往事》《妙音鸟》《超低空滑翔》三部。

  知识点:

  1.识记作者代表作:长篇小说《给蝌蚪想象一种表情》、《超低空滑翔》,中篇小说集《女人别哭》,短篇小说集《跪乳时期的羊》等。

  2.简析作品中祖父的形象。

  《送一个人上路》由正文和补记两部分组成。小说写的是曾做过生产队长的祖父为原先的饲养员、五保户韩老七送终的故事。当年,韩老七在给生产队放牲口时,受命调训暴烈的军马而受伤,从此就不能结婚也不可能有孩子,永久丧失性生活能力。

  时任村长的祖父觉得自己作为集体的代表有义务为这件事情承担一种义务,允诺公社为其养老送终。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养老送终。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而韩老七的种种乖戾、肮脏、恶心更是常人所无法忍受。关于这些小说做了十分详细的描写,而这些描写越细致,就越证明“谁会真正在乎韩老七的死活”实属无奈;越证明了这种无奈,也就越显出“只有祖父守着那个要死不活的人,也只有他会这么做”是多么了不起。他甚至天天和这个恶心的韩老七睡在一张炕上。农村体制改革后,公社已经解体。祖父仍然兑现自己的诺言,悉心照料他,不厌其烦;他死后,祖父极悲哀地给他送终。

  “祖父在韩老七的坟头上点了三炷香,又跪在那里慢慢地将纸钱化了。祖父起身之前落下一串晶莹的泪,泪光中他好像在自语着,到那头再好好成个家吧,老七。”在村里,在家里,除了祖父,没有任何人欢迎这个丧失了劳动能力、肮脏难缠的绝户老人。一旦祖父离家,家里的晚辈们便想尽了法子想轰走他,但每次都无功而退,常常是自取其辱,小说对周围人对韩老七的厌恶做了大量描写,这种侧面衬托的手法更加反衬出祖父的仁义、守信。小说叙事及人物形象的设置都带有寓言色彩,如祖父、父母和孩子们三代人对待韩老七的不同态度,祖父、韩老七和作为后辈的“我们”之间关系的叙述,让人体验到沉重的历史内涵和当今社会风气的变迁。小说从一家几代人的身上写出了历史与现实、道德与人性之间的复杂纠缠。

  3.分析小说通过对比方式揭示主题。

  小说对周围人对韩老七的厌恶做了大量描写,这种侧面衬托的手法更加反衬出祖父的仁义、守信。祖父、父母和孩子们三代人对待韩老七的不同态度,祖父、韩老七和作为后辈的“我们”之间关系的对比叙述,让人体验到沉重的历史内涵和当今社会风气的变迁。小说从一家几代人的身上写出了历史与现实、道德与人性之间的复杂纠缠。

  在祖父外出后,小说写道:“我们实在受不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必须有所表示。否则我们就不把我们自己当人对待!我们捏着鼻子冲进了那间上屋。我们要乘祖父外出未归之际将这个变本加厉的作践鬼扔出去!谁也别想拦住我们!!”家里人要把韩老七赶出家门,这么厌恶他。而祖父却悉心照料他,“祖父开始为韩老七很细致地擦拭身体。这绝对是一项艰巨的劳动,我敢打赌除了祖父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乐意做这件事情,因为韩老七的身体实在太脏了。这些年来他拒绝别人为他擦身和洗脸,不,他还是洗过一次的,上次父亲他们把他扔进了门前的水沟里,他倒是美美地洗过一回,那以后他的确再也没有跟水如此亲近过。你就要走了,要听话啊老七!……洗干净了那头才好收留你啊。老七呀做鬼可得做个好鬼呀!可不能像现在这副邋里邋遢的样子,把身上弄干净了阎王爷也好安置你,给你个好差事做……要不下辈子转世只能做一头猪了。要听话……老七。”

  采取细致的对比描写深刻地表达了主题思想。

  4.分析小说以童年视角叙述情节的独特方式和艺术手段。

  小说以童年的“我”的视角叙述故事。祖父和韩老七的故事都是通过“我”的叙述呈现在读者面前,避重就轻、化繁为简。限制视角的使用,正文与补记的相互映衬,使小说具有了多重审美意蕴。作者的笔始终游走在外面,在人事的外面精雕细刻,就是不去捅破那层纸,韩老七的身世,他如此这般的因由,祖父的内心活动,这两位老人的关系与秘密,所有这些疑惑在小说的开始随着韩老七那匪夷所思的举动就出现了,但是作者始终佯装不知,不置一辞。直到最后,才轻描淡写地赘一“补记”:“韩老七,贫下中农。早年给生产队放过牲口,曾受命驯队里的一匹暴烈的军马遭受意外伤害而永久丧失性生活能力,之后,他老婆改嫁或跟人跑了?不详。其时,祖父尚任生产队长。”这个补记对读者来说可能是重要的,但作者并没有将它放到故事的主体中,这样增添了故事情节的悬念,更有感人的艺术魅力。

  小说朴实的叙述语言中不时地夹杂着夸张的言辞、以充满讽刺和幽默的语言来呈现沉重的悲剧。

  • 高效毕业班
  • 整专业通关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