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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万块钱就能买通? 到底谁能让我上大学

2005-06-10 00:00   【 】【我要纠错

  嘉宾:王东升黄石某矿校语文老师家长

  林笑阳河南郑州曾经的高招中介

  刘林北京市教育消费者协会副会长

  特殊观众:袁东中央财经大学副校长(主管招生)

  王炳力,王东升儿子高三学生

  主持人:最近我们要做一期和高校招生有关的节目,所以我们的策划和记者分别向很多高校的招生办主任打电话,请教他们采访他们,但是很奇怪,不是忙音就是关机要不然就接不通,一个特别有经验的家长特别不屑地告诉我们说,这会儿找他们肯定很难找,想想也对,我们要找他们,他们可能会以为我们要走后门托人情什么的。其实有一位朋友告诉我说,有一个小小的诀窍,不用找这些招生办的主任,为什么呢?因为有些广告已经打出来了。不信我放给大家看。看了这个广告之后,你认为这件事是可行的或者是可以相信的请举绿牌,如果你觉得这事儿根本就不可能、不靠谱那你就举红牌,我来看一下大家的态度。现在是这样,举绿牌的是少数,举红牌的是大多数。你为什么举绿牌?

  观众:我觉得这事儿靠谱,但是不能信他。

  主持人:你是听别人说做过这种事儿还是有亲戚这么做的?

  观众:肯定有这么有本事的人。

  主持人:就是你相信走后门也是上大学的一条路。

  观众:肯定有很多人都走后门上大学。

  主持人:而且要花钱?

  观众:对。

  主持人:好,请坐。

  主持人:你读几年级了?

  观众:高二,开学高三。

  主持人;你们同学之间有这样做的吗?

  观众:那我不清楚。

  主持人:那你为什么举绿牌?

  观众:这个事情已经听说很多次。

  主持人:但有没有真的成的?

  观众:有。

  主持人:所以这些成的人是不是给你一个印象,就是这事儿是可行的?

  观众:马克思说过,有300%的利润,杀死人的险都冒。

  主持人:那有大多数的朋友举的是红牌,为什么不信这事儿?

  观众:因为现在外边的小广告比较多,我把它列为小广告行列了,小广告行列我都不信。

  主持人:您坐,谢谢。刚才我们听了大家的不同的意见,今天我们有一位朋友远道而来,他用他亲身的经历告诉我们,他在高考招生的过程中间受了哪些委屈,我们请王先生。

  主持人:我身边的这位王先生是黄石某矿校的语文老师,当然最重要的,他是一个家长,去年儿子高考分数不太理想,所以我们王老师也很发愁,这时候有一个机会来了,就是他的爱人有一个朋友给他推荐一个方法,这个方法的确有诱惑力,你简单跟大家说说看,您爱人跟你介绍的方法。

  王东升:本来我的孩子考435分,离本科线差一分,成绩出来以后,我和我的孩子商量决定再读一次,复读,结果我爱人她不同意,她总想,听到社会上讲好多人买大学。有一天她回来就跟我讲,有一个张三的老伴儿跟她一起练太极拳的,她有一个亲戚在我们省城里面教育厅当厅长,结果我半信半疑。

  主持人:你觉得对方的名头特别大是吧?

  王东升:他真正要办这个事儿照我看来是小事一碟,结果我就说要是他真帮忙还是可以考虑,我就上张三家里去了。他当时把电话机拿来就开始打,打了半天没有打通,没有打通我就回来了,过两个小时他打电话到我家里,他说已经通了,他省城那个亲戚答应这个事没问题,说你交3万8千块钱,人家是交4万块钱,因为朋友介绍少要2000块钱,这3万8千块钱,我说找到哪个学校,他说武汉化工学院。

  主持人:是本科吗?

  王东升:本科的二类,二批,第二天我就和他一起到武汉去。找到了不是在教育部门,是在酒店酒楼里面,我就有点儿纳闷,他们说现在省招生办的门进不去,他里面的人都在酒店办公,我想这个情况也可能,我就把现金交给他,他根本就点都不点、看也不看,找个包一放往这地方一放就走了。

  主持人:他给你写什么收据了吗?

  王东升:什么都没有,后来我就问张三有没有写条子,他说我负责,他胸脯一拍说我负责,你负责,我就回来了,回来过了三天,我觉得不对劲。

  主持人:你是从哪儿觉得不对劲?

  王东升:第一个在饭店里面,他招待我们,本来应该我们招待他的,结果他招待我们,没有时间叫我们自己在那个餐厅点菜吃饭,这个我觉得有点儿反常,本来我去求他的,这是一个。结果他在那儿转了一下,那个服务员喊他陈总,我就觉得教育厅的厅长和省招办的主任,怎么喊老总,我就提出,这个钱我要退还,我不买了。结果他打电话给省城的亲戚,省城的亲戚传出话了,说等下面有没有人买,如果再有人买,就把他那个钱再给我,我就一想怎么有这么个法儿,但是钱已经交了我也没有办法了。我说算了我就求张三,我说你把钱退给我,我给你500块钱,等于你给我帮忙了,这样他就坚持退,最后还是在武汉退回来。

  主持人:退了多少?

  王东升:退了3万8千块的现金,

  我当时给他500块钱。

  主持人:等于说儿子的事儿没有办成,还倒贴了500块钱。

  王东升:这个我也无所谓,作为买一个教训嘛。这个钱退回来以后,我就不准备买了。这个时候麻烦事出来了,儿子原来坚决不买的,这个时候儿子坚决要买,在退钱的时候,我爱人跟我儿子说,这个钱退了,要找不到大学咱们就找你。

  主持人:家里等于说他们两票战胜了你一票。

  王东升:所以天平又偏向了我这头,我压力又很大。我也让这个孩子看书学习,他根本就看不进书。

  主持人:可是你前面不是说“吃一堑,长一智”吗,所以我觉得你不会第二次去买吧?

  王东升:第二次去买,家里的压力和社会上的压力,因为我们那个地方买学可以说是成风,我们那个地方买学,没有考取靠买学的应该说占大多数,不是一个小数目,张三李四都买了,你这个孩子不买人家有偏见,你怎么不给他买,说得我好像无地自容。结果有一个老乡,他又在我爱人面前说,说他有一个亲戚又在武汉,是管公章批指标的,这个是百分之百有把握的,并且他的一个亲戚已经买了而且成功了,我听了这件事就亲自去找他了,结果我又第二次跟他一起租一个车去武汉。

  主持人:你这次带了多少钱去?

  王东升:这次带了4万块钱,结果到武汉去我有点儿失望。

  主持人:为什么?

  王东升:一方面,见我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管公章批指标的人,他是专门做生意买学的做生意这个人,而且这个人竟然做了几年已经发得不得了。

  主持人:全是你们家长给他发的。

  王东升:跟他说话只有10分钟,他说只能给你10分钟时间。

  主持人:为什么那么忙啊?

  王东升:旁边等着买的人已经一大堆了,全省各地或者全国各地的,全来找他,我就跟他随便聊几句。我说你买这个东西有没有把握,他说去年张三李四买了多少。我说什么价钱呢?他说大学本科是5万,北京大学、清华大学是20万,去年不成功,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就成功两个,而且那两个人的名字、电话号码、哪个系当时都给我,告诉我可以现在打电话问他。我说要是说话不算话,没有买到怎么办?我一分钱不收,5万块钱退给你,我说我也不认识你,他说你不认识我,他认识我,你打电话到他家,这5万块钱一分钱不少退给你。

  主持人:是指你们两个的中间人?

  王东升:中间人,中间人说话已经打消了我的信任感,他原来说是省城管章管指标的人,结果一见面不是这个人,我就有点儿不相信,我犹豫了半天,我说算了我不买。回去以后我的爱人跟我的小孩大失所望,他们满怀欣喜地认为我把钱带去,能像买菜一样马上买回来,现在这个东西没有到手,回来以后他们两个难受我也难受,他们说张三李四已经买了,好多人已经买了,人家已经买好了你怎么买还没有买到,当时我就难受,没有法子,又有一个人找上门了,他又是一个科长,他说我武汉某某人熟,带你去找她。我看他大小还是个官儿科长嘛,所以又第三次跑到武汉去。

  主持人:你又第三次去了?

  王东升:第三次去,他门前是一个大牌子,湖北省委,那个房子是省委的,门前还有一个大牌子,湖北省报刊编辑部什么记不清了,进去朋友说这是“夏主任”,这是王老师,就介绍一下,我就简单和“夏主任”聊了一下。

  主持人:他是做什么的?

  王东升:他给了一个名片给我,“《中国城市报》编辑部的主任”、“高级编辑”,“中小企业的理事长”,“《法制日报》的组织部部长”,名片一大排。

  主持人:你有没有核实这个人的身份?

  王东升:我觉得是一个熟人带去的,这个是不用核实的,结果他给我说了一句话就给我打动了,我一分钱不要,第二你这个事儿办好以后再交钱,这两句话打动了我,我觉得这个人的品味不一般的,无论从官位和知识层次来说应该高于普通人。

  主持人:就是您觉得他名片上印的头衔是吧?

  王东升:当时我真是肃然起敬了,我说天底下也有好人啊。

  主持人:反正你挨了两次骗,你觉得第三次总归会碰到真的了,对不对?

  王东升:他就跟我讲,他说搞好这个,我问他多少钱,他说3万5千块钱就可以了,他说他们原来给我5千块钱,我不要我真的一分钱不要,我说找一个什么学校,他说是三峡大学,我们那儿三峡大学也是二类大学的本科,然后我就回去了。结果回去给他打电话,催问这个事,他就说我不要钱,但是我有一个同事,他去办这个事儿要一笔活动经费,我说多少钱,他说先交1万块钱,这1万块钱是人家的活动,活动搞好以后2万块钱你再送来,我觉得这个事儿还可以,我还紧着问,我说你怎么操作这个事儿,他说有一个(谎称)湖北电视台的记者叫张小平(经查湖北电视台无此人),我说怎么和三峡大学里面联系,人家答应的这么肯定?他说人家三峡大学开学典礼的时候是(谎称)湖北电视台的张小平(经查湖北电视台无此人)记者采访的,电视节目是他做的,所以那个校长和党委书记认他的账,给他有两个指标,这样他就给我一个。

  主持人:那以后我要采访一下清华大学的校长,那个大学的校长也能给我一、两个指标。

  王东升:我听他这么一说我觉得这个事儿是真实的也是可信的,第二天就拿了一万块钱,到他的办公室。我当时就问,张小平张记者,我就问他,我说大概什么时候有消息。8月10日,大概7月28日左右交的钱,记不清楚了,7月底交的钱,8月10日,那就等到8月10日,等到8月10日没有音讯,然后我一天三个电话经常催问那个事,我就问“夏新民”“夏主任”。“夏主任”打电话找张小平要这一万块钱,结果一个星期都要不到,最后我就直接给那个张小平打电话,张小平在我再三地要求下,他退了3000块钱给“夏新民”,还有7000块钱他说没有钱,以后再给。结果,我再次问“夏新民”要3000块钱的时候,“夏新民” 有转变了,他说这3000块钱我用了一部分,等以后再说,这3000块钱我要不回来,我说这下子麻烦了。一直到了8月底的时候,有一天张小平直接给我打电话,他说上回三峡大学没有搞好对不起,现在我给你找了一个湖北经济大学,我们几个人就坐车直接到湖北经济大学里面去,他说先交报名的钱,我问报名要多少钱?他说报名费是6100块钱,我查了大学的指标,一般是4000块钱、5000块钱、6000块钱,在正规大学指标之内,我心里就踏实了,当时拿了6100块钱就交了。

  主持人:直接就报名了?

  王东升:直接就报名了。报名以后他说一般人收的是2万5千块钱,你拿1万9千块钱,我听他这么一说,就说这1万9千块钱给你,报名费都交了,而且是在学校里面交的。到了第二天大概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我一直在那儿等一天,那个录取通知书真的给我了,通知书上面很简单的几个字:某某同学,你被湖北大学经济系会计专业录取为“大学本科自助班”。第二天早上我就到了湖北经济大学去问一下,去落实一下。我就把这个情况跟学校老师反映,你上当了,我说怎么了,“大学自助本科班”是成人教育系列的,是参加自学考试的,我说多少分可以录取?150分以上就可以取,我的孩子是435分考大学本科就差一分啊,专科里面他是最高成绩的,哎呀当时人家就说受骗了,往下一坐半天起不来,像个木头,就像五雷轰顶,总怕受骗最后还是受骗了。

  主持人:最后这次所有的钱有没有通过你的努力要到?

  王东升:去年我要了几个月,

  要回了3万4千块钱,昨天我到中央电视台《实话实说》来做这个节目,我给对方打电话,对方听说我在《实话实说》要讲话,我去找他,他说好吧,你把这1000块钱拿回去吧,到现在为止,3万5千块钱我是一分不少全部拿回来了。

  主持人:那你能告诉我们你把3万5千块钱全部要回来,花了多长时间?

  王东升:我在武汉住了一个月,我去年扣了一个月的工资,我课可以不上,这件事我非要弄到底,我跑了五个派出所、三个公安局、一个公安厅,把这个事给追回来。

  主持人:你还是一个很执著的人?

  王东升:我做起事来相当认真。

  主持人:你上当也上得很认真,三次都是认认真真去的,还做了很充分的准备,你今天回想一下,你看到的那些什么《法制日报》的主任、什么电视台的记者,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真是骗子?

  王东升:因为我当时很相信他们,是熟人带去的,如果你是私人给我推荐,我有一百个问号,因为是熟人带去的,比如说你和晶小姐把我带去介绍某某朋友,我肯定相信他。

  主持人:你就这么相信我啊?

  王东升:那是肯定的。

  主持人:你觉得这几个月熬下来,你虽然把3万5千块钱要回来了,但是你在武汉住了一个多月,你住的时候要吃、住、走,要花钱,这个花销你算了没有?

  王东升:花了一万多块钱。

  主持人:要了3万5千块钱,花了1万多?

  王东升:好多人花2万,还一分钱要不回来呢。

  主持人:这三次事情对于你儿子和你爱人来说,是不是一次打击?

  王东升:儿子打击最大,因为从那以后他很少说话,变得非常内向,今年考试他又没有发挥好,又没有考取,我心里想复读一年还没有考取,算了,今年我主动给他联系,武汉有一个学校是专本联读的。但是儿子坚决不同意。

  主持人:那你有没有觉得通过这三次经历你比别人要多一些经验?

  王东升:对社会了解地更深刻。

  主持人:刚才我们听的是王老师他们家个人的经历,的确是一波三折,的确让人觉得你哪怕是再有学识、再用心思,防不胜防,还会上当,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么多聪明的人、有知识的人,在生活中很有阅历的人还会上当呢,我找了一个人来揭秘。

  大屏幕:林笑阳,今年30岁,2002年生意场上总是赔钱的他在朋友的介绍下做起了高考招生中介的生意,一年多的高考招生中介生涯,林笑阳经手操作了30 多笔生意,经手的中介费达到60多万元,2003年仅一年的时间后,林笑阳在中介另一方要钱,考生家长讨债的夹缝中苦恼不已,在自称“老鼠进了风箱,两头受气”的情况下,他决心脱离这一行当,收集了相关材料后,他结合自身经历写作出版了日记体小说,描述了高考招生中介行业中的种种怪现象。

  主持人:坐在遮挡屏风后面的这位先生,就是要为大家揭秘的林笑阳先生。坐在我身边的这位先生,先给各位做一个介绍,北京市教育消费协会的副会长刘霖先生。

  主持人:先让刘霖老师给我们一起解释一下,高考招生中介这个行业到底存在不存在?

  刘霖:应该说在现在的社会是存在的,但是要说是非法的,不是国家批准的,而且高校招生规定当中有明确的规定,招生是政府行为,不允许委托给任何中介或者个人。

  主持人:前面王老师的故事中也提到了,说他找的一个老总就是靠这个发财的,对不对。林笑阳,能不能今天非常坦率地告诉大家,在这一年半的时间你自己富起来了吗?

  林笑阳:没有。

  主持人:根据你写的书,因为我也看了你写的书,中间有一些骗术的揭秘。骗考生有两类,一类是骗低分考生,还有一类是骗高分考生,我当时觉得奇怪,高分考生也要骗啊。那我们先从骗低分考生开始,请林笑阳先生为我们做个解释,什么叫有扩招指标有点招指标?

  林笑阳:比如有一些学校说,这是哪个领导或者是学校一些领导的亲戚的学生,这种指标多要几个,然后就点你这个名字,就找你这个学生。

  主持人:就点名要这个学生,这个叫“点招指标”。那么扩招指标呢?原来招五个,现在招十个。

  林笑阳:对,这样就是说带点机动性。

  主持人:你可以确定地说你手头多了几个指标是吧?

  林笑阳:对。

  主持人:刘霖老师你给大家解释一下,高校里面的招生有没有“点招指标”和“扩招指标”这两个说法?

  刘霖:我还经常听到有人这么说,实际上不存在机动的扩招指标或者点招指标这个概念。

  主持人:这个词语怎么出来的?

  刘霖:“点招”是什么意思,实际上点招是一种现象,一般情况下是,考生报了学校志愿以后,由高考招生办公室把学生志愿投给学校,由学校来录取,但是如果学校没有录满,这种情况下,志愿生没有了,就要招收调剂生,调剂生因为没有志愿,要征求考生志愿,那么有多少考生愿意上这个学校,在服从条件的人当中,所以要点名进行招生,这种情况我强调一下,还是在原来的指标之内,并没有专门的点招指标。

  主持人:扩招指标存在吗?

  刘霖:有的学校生源特别好,

  所以要扩大招生,但是这个高校的增减招生计划,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批程序,而且这个计划不会操作在某个私人手里,更不会操作在中介公司手里,往往是计划部门批了以后,直接给招生办公室,招生办公室马上用这个计划投入到招生当中去,不会交给中介,让他们来进行操作的。

  主持人:林先生后面还有几点,你书中也提到了,那么在军校指标和定项招生这两种骗低分考生方法上面怎么做的?

  林笑阳:军校指标一般是带军籍就是军人,应该是管吃管住,不交学费,一年四季还有衣服。

  主持人:你们有没有前面放几个饵,比如说是办成了一两家或者是办成了一两个,就像王老师说的清华大学、北京大学都有,还有电话,不信你可以去打电话问,这是为什么,这是怎么做的?

  林笑阳:据听说,可能早个七八年,或者早个五六年,可能有这种情况,但是近几年包括现在网上录取,中国法律包括教育制度,各方面逐渐健全,近几年这种情况可以说百分之百都是假的。

  主持人:如果说这些是你骗低分考生的手段的话,我觉得为什么高分考生的家长也会上当受骗,竞争激烈,上分数线的人很多,不交钱就没戏,这是你们主要的一个方法是吧?

  林笑阳:因为以前像他们说的,以前这种现象确实有,当时做成的有一个学生是596分,他当时就是报了一个前十几名的重点大学,他又怕,因为那时候招生四天审下来第一批,他第三天打的电话,可能他已经知道消息他没有被录取,他打电话说你就给我跑这个重点大学,或者其他类同的重点大学,跟它一个档次的重点大学也可以,二本你们不用管,就是第二批本科你们不用管。当时我给上面说了钱下面已经收了,就是我下面找的关系,他已经收到但是没有交到我的手里,我跟上面说这个学生尽快做,钱下面已经拿到了,一万多块钱,分数很高,你也不可能要很多。然后到下一批,第二批本科的时候,第一天上午就被录取了,录取之后他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录取了,我说这个当时给你说忘了,二本你不用管,人家的分数根本就不用你管,分数已经很高了何必去做啊。596分这个学生等于说是我们当地报考那个二本第一志愿的状元。但是上面跟我要钱。

  主持人:这事其实跟上面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你今天能不能告诉我们很多家长朋友或者将来就要考大学的这些朋友,抱有什么样心态的人最好骗?

  林笑阳:就是看家庭,看学生的考分情况,如果考分低或者对孩子期望很大的家长,他们在这上面有些偏执,真是有些偏执,就是说太急切了。

  主持人:那前面我们短片中也看到了,你前后夹击,等于说家长追着你要退钱,因为事情肯定没有办成。那你今天能不能告诉我们,你本人事实上具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或者说是你认不认识哪怕像刘霖老师这样的某高校的副校长,或者某高校的招生办主任,你到底认识不认识?

  林笑阳:不认识,不具备这样的条件。我当时确实是做生意赔了之后,一个很好的同学,我很相信他,同学几年,他说这一块儿他以前都做过,一年赚十几万,他说你没事可以做些这个。

  主持人:你能不能形容一下如果说明着有这个公司在做的话,暗着是不是有很多个人利用这个进行?

  林笑阳:太多了。

  主持人:那你建议我们的家长是去找那些公司呢还是个人?

  林笑阳:不要找,直接找招生办公室去。

  主持人:刚才王老师说了他们那个地方这个比较普遍,你觉得有没有特点?

  林笑阳:应该说是中国有几个省高分,分数竞争比较激烈的,这个现象应该尤其多一些,其他城市都有。

  主持人:大城市还是中小城市?

  林笑阳:中小城市被骗的多,因为信息有些闭塞,包括一些县城,因为现在网上招生一点击网上就直接看到信息了,但是有些县城、有的家庭没有电脑或者没有上网的习惯。

  主持人:那像王老师刚才说的他们那里这样的事儿很多,而且很多人都成了,我能不能理解为高校的确有漏洞?

  刘霖:前几年确实存在,通过收赞助费来上学校的,包括今年也有这种例子,刚刚国家教育部查处了西安音乐学院也是通过收一些低分赞助生上学的情况,但是这种情况现在教育部明令禁止,所以我觉得也确实是非常非常少的一种例子,所以说像王老师说买成的例子,我觉得好多是自然就应该成的,再有就是一些托儿。找的托儿。去年在黑龙江省发生一个例子,黑龙江省一个大学的教师,她先给她表妹办成了,办的也是假的,办的是燕山大学的假的录取通知书,她的姑姑为了感谢她给了她9万8千块钱,然后她姑姑一看我这个侄女神通广大,然后当托儿,结果前后骗了16名考生,这16名考生交了钱以后,分别收到黑龙江大学、燕山大学和大连陆军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所以说第一个本身就是假的,这个假的是什么,就是托儿。所以我觉得考生上当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什么,一个是迷信高考急功近利的一种心理,第二个是迷信熟人,往往觉得熟人是最可靠的,比如我们今天录这个节目叫实话实说,和老师说半天,说一千句一万句不顶熟人说一句,他总觉得熟人是最可靠的。所以现在中介骗谁就是杀熟,我们了解上当受骗的绝大多数是熟人。

  主持人:听林笑阳给我们讲了这些骗术揭秘之外,还有王老师说了这个事情以后,你觉得你会为你的孩子上学找门路吗?你觉得理解家长这样做的举绿牌,不理解的举红牌。

  主持人:您刚才举的是绿牌,是吧。也就是说您作为家长非常理解这么做,您也不会制止这么做?

  观众:我倒不是说,因为我个人的观点嘛,我就是觉得自己的孩子都愿意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嘛,反正就是怎么说呢,像这种情况的事,我觉得每个家长的心理都应该存在。

  刘霖:我觉得凡是举绿牌的家长的心态或者是学生的心态,都是现在社会普遍心态,举红牌的肯定不是考生,而且家里肯定没有考生。

  主持人:她女儿跟她妈妈的正好相反。那我们听听你女儿是怎么想的?你站起来说说看。怎么跟妈妈想的完全不一样?

  观众:其实我觉得就是,父母的心态是可以理解的,不管什么事儿如果说老是去托人去找关系上学的话,自己心里面肯定也是构成一定压力的。

  主持人:就是你在同学之间觉得不舒服。是吗?

  观众:对,毕竟不是靠自己的实力来考上这个学校的,觉得反正不是那么光明磊落。

  主持人:看样子你们俩回去还要讨论讨论。

  主持人:你们俩举的都是绿牌呀,双胞胎姐妹,那姐姐站起来说吧。

  观众:我觉得我们可以理解父母这种做法,

  因为这也是他们对我们的一种爱,因为刚才有的同学说这可能如果成了的话,可能成为我们的一种压力,但是可以换个角度想,这种压力可以成为我们的一种动力,父母这样做了,我们可以想着我们将更加努力的学习,从而更多的更加倍的回报我们的父母,所以说可以将这种压力变成动力。

  主持人:这是一种说法。谁来说?听听您的意见。

  观众:首先鼓励孩子要自己自强自立,要好好学习,以自己的实力来考取好成绩。

  主持人:孩子读了两年了,实在分数又差那么一点点。

  观众:差一点点,但是也可以,如果差一分两分的话。

  主持人:也可以这么做。就是您很理解王老师的做法。

  观众:他这个做法有点太执著了。我不太理解他的做法。

  主持人:那他儿子不就差一分吗?

  观众:如果差一分学校,有学校,有这个条件,有这个要求,差一分你可以交点赞助费上的好,还是希望给孩子交点钱。

  主持人:当妈的真不容易呀,说着,说着,还是又退回去了。谢谢,请坐。

  主持人:今天其实我还为大家请来一位朋友,袁东老师,中央财经大学的副校长,袁老师。袁校长手机前一段时间就一直封闭着,不开的是吧?

  袁东:我也是负责招生工作的。

  主持人:对呀。所以找你们都特别不好找,特别难找,那你们这些负责招生的老师是不是经常会有这样的家长来求你们?

  袁东:是的,经常有,比较多。这种心态是可以理解的,因为目前我们的高等教育还属于稀缺资源,毕竟能上大学的学生比较少,所以我们才建立高考制度。第二点就是在招生这个问题上,国家是不允许中介组织介入的。

  主持人:你今天现场告诉大家,有没有中介组织的人找过你?

  袁东:没有,但是有中介组织找过我们的招生办公室,因为我毕竟是校长,他不会来找我。找到我们招生办公室,他就直接找招生办公室说,你可不可以给我几个定向指标。什么是定向,大家一定要搞清楚,定向就是指国家对边远地区、艰苦行业、国防这一类的行业,进行特别的照顾,就是说他们的子弟或者他们本地本行业的一些学生通过招生办公室批准可以和这个学校有一个协议,这个协议就是这个学生在毕业以后还要回到原来的行业或者回到原来的地区。那么非法中介公司就是利用了考生对这些信息的不了解,用“定向”这个词来迷惑家长和学生进行行骗,所以在我们正式的本科院校,是绝对没有任何计划以外的余地,还有一些信息大家要特别注意,比如刚才王先生讲到的,有人行骗他,说是“专、本联读”,这在大学中是没有这个概念的,而专科生是有10%可以升到本科,这叫“专升本”,但是你必须学习非常好,还要考试。

  刘霖:所以他刚才说“专本联读”就是假的。

  主持人:刚才很多家长对于“赞助费”这个说法好像比较接纳?

  袁东:国家已经明令禁止了两年。

  刘霖:中等的学校现在可以收赞助费,公费择校生。

  主持人:就是说你愿意出这个钱高校都不收?

  袁东:对,高校和中学的体制是不一样的,高校没有,高校因为现在高校基本上是或者全部是收费制的,本科生是收费的。

  主持人:您今天作为校长,您也是招生的热门人物,都找您,您能不能今天给我们非常坦率地说一下,我不讲你们学校,你有没有听说过在其他省市其他高校,真的有招生办公室从他们手里漏出去的名额?卖给中介公司或者是中间人的?

  袁东:到目前为止,从我们的高校和我现在接触到的信息来说,我没有听说过招生办公室或者是学校把指标卖出去了,他实际上不太了解这个程序,就是它是相互制约的,这个制约是高校和省招生办公室相互制约。

  主持人:咱俩算认识了,袁老师,明年我找您说个人情什么的有没有可能?

  袁东:那就很可能办不成这个事情。

  主持人:我不是叫你好几声袁校长了吗,再加上我还是一个名人,我找您,您都不给面子。

  袁东:但是这是一个严格的程序,这确实是一个严格的程序,很多人不理解,认为这里面有可操作的余地,实际上这是没有的。

  主持人:我这样做的理由其实是为我自己好,我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就告诉他们,你们别找我,找我也没用。

  主持人:最后我给您交个难题行吗?您旁边坐着的是谁?王炳力同学。就是王老师的儿子。王炳力你在这两年过程中间,我前面听你爸爸说你也受了很大的打击,你觉得这社会上的人怎么这么不可信呢,是不是?

  王炳力:我不是这么想的,我觉得就拿我们今天大家来说吧,我想我们都是讲信用的,这个社会上来说,就是有不讲信用的人,对待他们的亲人或者自己喜欢、关爱的人还是讲信用的。虽然我今年还是没有考好,但是我相信我明年我一定会靠自己的实力,考到一个让自己还有家人,有一个很好的交待,我相信明年我自己一定会靠自己的实力考取好的大学。

  主持人:王炳力你知道吗,我不希望今天的节目是给你个人造成压力。

  王炳力:不会的。

  主持人:我觉得袁老师对学生的了解比我们要多得多,你有什么好的建议给王炳力同学?

  袁东:高考是人生道路上的一个过程,一个旅程,对于年轻的学子来说它也可能是不可或缺的,但是它不是人生的终点,它只是一个奋斗的过程,因此它有可能是成功的,也有可能面临着暂时的挫折,面临暂时的挫折,最重要的就是不要丧失信心,要鼓起勇气,要认清自己的道路,选择正确的方法。所以最后我想送给王炳力同学四句话:坚定信心、努力奋斗、刻苦学习、玉汝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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