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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九月 又见九月

2005-06-10 00:00  自考365.COM社区·钟珂 【 】【我要纠错

  这是2004年的夏天,经过一个郁闷而又漫长的暑假后,我简单整理了一下行李,和往常一样,准时到学校报到。

  今天的天气好得很,晴空万里,一丝风也没有。阳光白晃晃的,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午后的地面,不停地冐着看不见,又分明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的暖烘烘的暑气。

  我本就有些疲乏,这时没来由的从心底升起一股烦躁。下了车,就加快了脚步,往学校的方向走下去。

  这是镇里的中心小学,座落在公路的旁边。水泥路是去年才铺好的,只用了一星期的时间。路的两旁种了些我说不上来的植物,齐人高,只是顶部稀疏地挂着几片椭圆的小叶,蔫蔫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校门也是新落成的,高大的很,上面是几个带点俗气的金色大字:水云中心小学。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

  我穿过校门,沿着水泥铺成的校道,绕过早就没了水,只剩下有形无魂的假山的所谓喷水池,再从那棵并不高大的榕树下经过,就来到了我的宿舍门前。

  我的宿舍是一间七十年代建的砖瓦房,年纪比我还要大。里面分成了三个单间,一个巴掌大的厅,和一间有名无实的厨房。我和另外两个单身男教师住在这里,每人住一单间。

  拿出钥匙开了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发霉的味道。屋里没人,我的室友们都还没有来。

  四周墙上挂着些辛勤的蜘蛛们近两个月来的工作成果,看来蜘蛛的生活压力也不小。地面上沉积着一层厚厚的尘埃。阳光透过明瓦,向屋里投射下几束光柱。我刚迈开步子,就象触到了某个开关,光柱中鬼魆般地漂浮着无数的尘埃,或上升,或下沉,或向左,或往右,盘旋着,舞动着,在阳光下肆意地跳跃,有如一场生命的狂欢。我收回自己的目光,推开门,走进了已经棲身五年,窄小,阴暗的房间。一切摆设如旧,靠里是一张铁架床。床很狭窄,但已足够容下我一个人。挨着床的是一张桌子,几本书杂乱地摊在桌上。桌旁立着一极简易的衣柜,那是我刚来时,在市场花了四十元买来的,到现在还坚守岗位。我开了灯,拉开衣柜上的拉链,随手把行李扔了进去,开始搞卫生。

  经过一番折腾后,屋里的面貌一新。而这时距开会时间还有一小时,我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茫然地望着屋顶,等着时间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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